科学研究的方法分类:推理,实践——100个科学问题之4

海云青飞 20190608

我把宇宙可以分为物质宇宙和升物宇宙

关于什么是升物,见 《从生物学到升物学——整体学的诞生》 https://sheng-wu-xue-si-xiang.tuenhai.com/

就物质宇宙来说,物理学常数好像是恒定的,物理规律好像是通用于宇宙各个角落,不仅现在是如此,将来也应该是如此。然而,宇宙是处在演化过程中的,宇宙演化过程时间跨度极大,相比宇宙尺度,人类存在的时间还不到一眨眼的时间,这就给人类一种错觉,好像物理规律十分稳定,如果人类和宇宙同寿,那么人类应该会发现物理规律也不是永远不变的

对于升物宇宙来说,很多时候是不可能作出数学形式的绝对的证明的。说到科学,并不是要求绝对的证据,科学从来只是要求相对来说最有可能的答案。对于中国这样技术上有进步,科学上还很不足的国家,要求人们普遍理解科学的相对性是困难的,如果理解了,那么科学和宗教的辩论就是十分简明了

升物到底是进化而来的还是神创的?我们并不是要求绝对的证据,只要知道哪个可能性更大就可以了,持神创论者喜欢质疑进化论的化石证据的不完美,那么请问一下,神创论可有哪怕一丁点的化石证据,一个是没有证据,一个是有很多证据但不完美,用一个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科学的选择是什么

什么是科学及科学研究方法,海云青飞 认为,科学研究的重要方法有二种:

推理法,建立假说
实践法,在实践中观察、总结、验证

推理,指的是偏重于虚拟世界的科学研究方法

实践,指的是偏重于实际世界的科学研究方法

比如爱因斯坦提出的相对论,主要是来自推理,后来才得到实践的很多证实

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主要来自对现实世界的观察研究

推理法和实践法的关系,相当于战略和战术的关系。战术相对容易,也更接地气;战略站得很高,却需要战术来验证、细化、执行

目前尖端的物理研究已经颠覆了大众的一般认知,人类的多数人却对此一无所知,即使物理学家也是对物理学的一些现象一头雾水。海云青飞的科学方法是彻底的整体观,整体观可以视为推理法和实践法的完美结合,可以提前于整个时代得出一些结论

举一个例子,分子升物学过分夸大了基因的决定性作用,甚至有人写出了《自私的基因》来强调基因的重要性,持整体观的人就不会被局部的现象所迷惑

一切升物的都在运动,并且没有升物是在作匀速直线运动,既然不是直线,必然是带有螺旋的运动。不但是升物,物理宇宙也是在作螺旋运动。对于人来说,基因的螺旋的组合是由人的整体的运动的螺旋决定的,整体观认为整体决定局部,得出这个结论是十分自然的事情,这个结论不容易验证,也不是容易验证,而是没有人去作验证,人类多数人是没有整体观的,自然没有科学家去作这样的验证

一个结论没有经过严格的实验验证,持整体观的人对此并不一定会感到多少难过,科学从来不要求绝对的结论,科学要求的是更可能,更简单,更优雅的结论

持整体观的人如果对一个目前看起来简单,优雅的结论心满意足了,那就不是整体观了。一切事物都有改进的空间。永远处在演化中,永远处在改进的过程中,这是人生的真义,生命的真义,也是宇宙的真义

“我现在所说的是假话”

我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因为这句话是自指的,从纯粹逻辑的角度看,既可以是真话,也可以是假话

这句话是虚拟世界的话,如果和实际的事物对应起来,那么就不会有矛盾了。如果一定要在实际中使用这句话,那么必定还有上下文,比如 “这是我自己做的,我现在说的是假话”,就不矛盾了

本文参考: https://sheng-wu-xue-si-xiang.tuenhai.com/b/b-ke-xue-yan-jiu-ji-ben-fang-fa.html


4 什么是戈德尔证明?戈德尔证明是否说明真理是不可得知的?

《你知道吗?——现代科学中的100个问题》

阿西莫夫著 暴永宁等译 碧声扫 https://www.tuenhai.com 整理

从欧几里得(2200年前)以来,数学家一般都是从某些称为“公理”的陈述出发,推导出各种有用的结论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几乎就像是一种必须遵守两条规则的游戏

  • 第一,公理应当尽量少。如果你能从某一条公理推导出另一条公理,所么,所推导出的那条公理就不能作为公理
  • 第二,公理必须是没有内在矛盾的。绝不允许从某一公理推导出两个相互矛盾的结论

任何一本中学几何课本都要先列出一组公理:通过两点只能作一条直线;整体等于各个部分之和,等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都把欧几里得的公理看作是唯一可用来建立没有内在矛盾的几何学的公理,从而把这些公理看作是“真公理”

但是,到了十九世纪,有人证明了欧几里得的公理是可以用某些方式来加以改变的,因而可以建立另外一种不同的几何学,即“非欧几里得几何学”。这两种几何学虽然各不相同,但每一种几何学都不具有内在矛盾。从此以后,人们如果要问哪一种几何学是真几何学,就没有意义了。如果要问,就只能问哪一种几何学更有用些

事实上,我们可以用许多组公理来建立几种各不相同但又各自并不具有内在矛盾的数学体系

在任何一种这样的数学体系中,你都必定不可能根据它的公理推导出既是如此又非如此的结论,因为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数学体系就不可能不具有内在矛盾,就会遭到淘汰。但是,徜若你能作出一种陈述,并且发现你不能证明它既是如此又非如此的话,又将怎么样呢?

假如我说:“我现在所说的是假话”

是假话吗?如果是假话,那么,我在说假话这件事就是假的了,因此,我必定在说真话。如果我在说真话,那么我在说假话这件事就是真的了,因此,我确实在说假话。我可以永无休止地来回这样说,结果,将永远无法证明我所说的到底是如此,还是并非如此

假如你能对这些逻辑公理进行调整,以排除上面所说的这种可能性,那么,你能不能找到另外的方法来作出这样一种既是如此,又非如此的说法?

1931年,一位奥地利数学家戈德尔终于提出一个有力的证明,他指出,对于任何一组公理,你都能作出既不能根据这些公理来证明事实确是如此,也不能根据这些公理来证明事实确非如此的说法。从这个意义上讲,任何人都不可能建立出一种可以凭此推导出一个完美无缺的数学体系的公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永远不可能找到“真理”呢?

第一,因为一种数学体系不完美,并不意味着它所包含的东西是假的。如果我们不想超出这样的数学体系的限度来应用它,它就仍然是极其有用的

第二,戈德尔证明只适用于数学中所应用的那几种演绎体系。但是演绎并不是发现“真理”的唯一办法。任何公理都不能帮助我们去推导出太阳系的大小。太阳系的大小是通过观察和测量而得出的——观测是得到“真理”的另一途径

阿西莫夫《你知道吗?--现代科学中的一百个问题》科学普及出版社 1984年

results matching ""

    No results matching ""